总算是捏住了她的软肋。
思及此,赵保民面上的笑意更浓,“张柠,如果你开口,我可以去求我爸,让他给我表姐另外安排工作,让张莉继续在村小学任教。”
张莉的工作这么大的事,张柠就算再蠢,再不知好歹,总该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。
赵保民话落,张柠挑眉冷笑,让她开口求他?
呵呵哒!
真特么脸大!
“求你啊?好啊,我求你……!”张柠俏丽的小脸挂着淡淡的笑意,眼底却是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,“我求你……特么有多远滚多远,别太把自己当根葱。”
她语气森冷的说完,径直越过他,往家的方向走。
赵保民被张柠的反应搞的措手不及,简直大懵。
果然,这女的脑子不正常!
还是因为她根本不是张家的亲生女儿,所以冷漠的不愿管张莉的死活?
简直铁石心肠,狼心狗肺,混账东西!
“张柠,你别后悔,你们全家都别后悔。”赵保民怒吼。
“赵大公子,谁后悔还不一定呢。”
张柠头也不回,抬起纤细的手冲他摆了摆,大步离开。
赵保民愤怒的看着那道没有一丝留恋,高傲笔直的身影,双手紧握,气的差点咬碎一口银牙。
张柠回到家,一进大门就看到张德胜站在院子里盯着那两卷地膜纸,脸上满是山雨欲来的沉黑,就差破口大骂了。
张柠接触到张德胜黑沉的脸,也是吓的身子一抖,但买也买了,她也只能迎面而上,她凑到张德胜身旁,笑着说道,“爸,原来这地膜纸还挺便宜的,以前大家还以为多贵呢,生怕成本回不来。”
王兰香在厨房里听到张柠的声音,跑出来询问,“柠柠,你姐说这东西是你自己的钱买的,你哪来的钱?”
张莉一回来,看到她爸一副快吃人的表情,吓的缩进了屋里。
王兰香生怕张柠把给张顺抓药的钱给嚯嚯了。
“我二哥给我的。”
五十块钱,已经基本被她给败光了。
“你哥的药抓了没?”王兰香急忙问道。
张柠将手上的塑料袋扬了扬,“都抓好了。”
王兰香看到那一大袋中药,终于松了口气。
人家没管自己要钱,张德胜也不好再批评教育,冷哼一声,“我看你能给我折腾出什么幺蛾子出来。”
张柠也不在乎张德胜的态度,朝墙角拌鸡食的张顺喊道,“哥,给你抓了药,今天太累了,明天做吧。”
闻言,张顺扔下手上的搅食棍,急忙跑过来,看到那一大包药粉,双眸发亮。
说这是改变他命运的东西也不为过。
他妈的病情已经大有好转,等他的药做好,配合针灸,肯定很快会有效果。
张顺想到自己很快就和其他年轻人一样身强体壮,可以尽情的干活劳动,再也不受任何人异样的目光,他整个人身心都舒畅了。
看张柠的眼神更是充满了崇拜和感激。
对她说话的语气更是关心的不得了,“柠柠,不着急,赶快进屋歇歇,等明天你指挥,我跟妈一起帮忙做药。”
王兰香同样很高兴,“对,上次给我做药我们都学会了,明天咱大家一起弄药。”
张德胜虽然听到张柠要给张顺做药,心里也挺开心,但介于她要祸害他的地,他还是没个好脸色。
张德胜想强势的阻止张柠种地,可他又怕他把张柠惹毛,她不给媳妇和儿子治病。
更怕,一旦不顺着她来,她又变回以前的样子。
张德胜心里实在惆怅,叹着气回了屋。
张莉将今天淘来的一大包布头倒在炕上,开始挑挑拣拣。
王兰香和张柠一起走进来,看到炕上的一堆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