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月上枝头,宴会才匆匆结束。
顾鸳鸯拖着一身疲惫,一钻进马车便沉沉睡去。
沈凤河轻轻掀开她的面纱,那恬静的模样,不禁勾起他心底隐藏的欲望。
他悄悄贴近她,嘴唇感觉到均匀的呼吸,他微闭双眼,试图贴上她炙热的嘴唇。
“吁!”马车传来一阵摇晃。
沈凤河重心一移,整个身子摔在顾鸳鸯腿上。
顾鸳鸯迷迷糊糊的醒来,觉得身上沉重,还未见人,手掌先行。
“啊!”沈凤河结结实实的承下一掌,脸上瞬间红肿。
“这女人好狠!”
他抱怨道,却还是不舍假手于人,一把抱起她往院子走去。
翌日。
“舒服!”
顾鸳鸯腾地一下坐起来,伸了个懒腰,空气里传来雨水混合泥土的清新味道。
喜鹊端着水盆走来,见顾鸳鸯醒来,“小姐,快来洗漱吧。”
顾鸳鸯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,问道“现在几时?”
“已过晌午。”喜鹊回答道,将帕子递给顾鸳鸯。
她还未这么晚起来过,难怪醒来时,身旁不见沈凤河。
“少爷呢?”
“在院里玩儿呢。”喜鹊回答道,一脸笑盈盈的看着顾鸳鸯,“昨夜,小姐一上车就睡着了,下车的时候是少爷抱小姐回来的。”
顾鸳鸯听后,想到他抱着自己从众人眼前而过的模样,脸上不禁流露出一丝羞涩。掩饰着说道“他痴痴傻傻,空有一身蛮力,那就正好用来伺候我咯。”
听到顾鸳鸯这么说,喜鹊轻轻一笑,似想到什么,脸色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小姐,我觉得是我们把少爷想复杂了。”她开口道,一脸严肃的看着顾鸳鸯,“无论什么时候,他都像个五岁的孩子,那眼神骗不了人。”
顾鸳鸯拿起芝麻饼的手一顿,脑海里浮现昨日在国公府后花园沈凤河被欺负的模样,若他与诸葛狗贼有关,已诸葛狗贼的残忍手段,那几个嘲讽的男人断然活不过成年,沈凤河怎么会任由他们欺负呢?见那嚣张模样,怕是自小就是欺负沈凤河长大的。
可是,他有时候的举动,真的让他难以相信,沈凤河的智力如五岁孩童一般。
“还是继续提防着吧”顾鸳鸯说道,心思亦然飘远。她将手中的饼放下,开门。
一个清新的味道,直击她的天灵穴。
雨后的院落,格外安静又带有几分恬静,让人心安。
“娘子,你醒啦!”
一见顾鸳鸯,沈凤河便欢欢喜喜的迎上去。
“你这是在做什么?”
沈凤河一身都是泥巴,就像个小花猫。
他傻傻的笑道“我在捏泥人啊。”
在他身旁陪同他玩耍的小厮补充道“少爷这是在捏他和夫人你的泥像呢。”
顾鸳鸯蹲下来看着,只见已经又一个捏好的小人被他放在一旁,看起来是个女子的模样。她欲要伸手去碰,却被沈凤河挡住。
“现在还没有捏好呢,等风干了再给娘子瞧瞧。”
顾鸳鸯一笑,连声道好,蹲在一旁安静的看他捏泥人。
不过片刻,一丫鬟便急匆匆的来到院子里,一见顾鸳鸯道“少夫人,老夫人有请。”
顾鸳鸯扭头看着沈凤河一笑道“你且好好捏着,我一会儿就回来看。”说完,随着丫鬟来到老夫人处。
“奶奶,您找我来,是有什么事吗?”
“是有些事同你商量,你且先坐下。”老夫人热络道,吩咐下人给顾鸳鸯倒上清茶。
顾鸳鸯轻抿一口,见老夫人一脸欢喜模样,莫非是有喜事不成?
“奶奶看你如此高兴,可是府中有什么喜事?”
“若要有喜事,也是你怀有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