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死”
朱拂晓面带冷色,手中酒杯内酒水飞出,刹那间化作一道道冰锥,铺天盖地的向那侍卫射去。
冰锥铺天盖地,犹若是箭矢,那侍卫拔刀格挡,终究是挡不住那密密麻麻的冰锥,刹那间死守,被冰锥射的千疮百孔。
“朱兄,你这是何等手段?”裴不尦就站在朱拂晓身边,看着朱拂晓随手一泼,那酒水就化作铺天盖地的冰锥,一双眼睛都直了。
如此手段,闻所未闻。
一边的李建成宇文化及等人也是瞳孔一缩,目光里露出一抹不敢置信。
没有回答裴不尦的话,朱拂晓正要动手,给杨玄感一个教训,了了今日之事,却忽然只听一道冷笑响起“呵呵,尚书府好大的威风。”
声如惊雷,整个酒楼震动,房梁上的灰尘唰唰洒落。
一言出,大堂内一片寂静,就连下方交手的众人,也不由得停下动作。
那声音豪迈,充斥着一股难以言述的气概,犹若金戈铁马,无尽杀机伴随血海涛涛,向着众人席卷而来。
依稀间似乎有一种粘稠的血腥味在口鼻间逸散。
“谁!”
众人俱都是齐刷刷的向那包厢看去。
敢在这个时候开口,插手得意楼事端的,绝非寻常人物。
众人齐刷刷的看着那门房紧闭的大门。
只听一道骂声响起“当真是晦气,老子花了几十两银子,为了看这黄梅戏,可谁知竟然遇见这等事情,当真是叫人心情糟糕。”
那声音犹若是雷霆,震慑乾坤邪魅,杨玄感动作一滞,目光荡漾起层层涟漪,就连体内的药效都被暂时压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