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惊受怕。
不知道谁说过,和女人吵架,超不过的时候,吻住她。
就什么事都没有了。
女人总是感性又幼稚好哄,像是世界上另外一种以大人形态存在的小孩,周小染就被陆铮亲服了,什么脾气什么委屈,什么天塌下来的奔溃,都消散了。
陆铮搂着她,说:“你什么时候改改你脾气,要是警察进来,开口问你‘为什么要推宋安暖下去’,你二话不说就拔针头要跳楼,你知道你这是什么?你这
是畏罪自杀。”
“放屁。”
“对,放屁。”陆铮笑,又亲了她一下,把她搂怀里严严实实的,搓着她冰凉的手背,“怎么还这么冷,医生不是说已经没事了吗?”
“是你体温高。”
“不生气了?”
周小染闷闷的,“你干什么好好的要气我。”
“我就想看看你反应,你知道的,不管是宋安暖还是你,我都是夹在中间的那个,不说公平,但起码不能从感情上有所偏颇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。”周小染一听这话就又来气了,“你的意思是,我和宋安暖,你一视同仁?那我还你老婆干什么?”
“你怎么都不听我把话说完。”陆铮话里似乎带着点责怪,但心里其实却享受周小染这样率性的言语和举动,包括之前的发脾气,在眼里心里都是可爱的。
因为这些都是无距离的反应,正是因为周小染亲近他,才会直接表现出来。
“等我了解了事情真相呢,再想想办法,怎么帮我老婆把整件事圆回来,从里面完完整整、干干净净的摘出来。”
“说到底,你还是不相信我?”
陆铮没正面回答,而是说:“你知道宋安暖怎么说这次意外吗?她说,是和你在西门聊天的时候,她不小心滑倒,而你一直都不肯救她,非要逼迫她答应从
此不再纠缠我,永远消失在你的眼前,才愿意救她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,她答应了,你把她救起来了。”
“那我们怎么会又掉下去?”周小染反问着,想到什么,“难道是我把她救上来,又把她推下去?我没事找事?”
“不是,她说,她被你救上来后反悔了,说感情这种事是要公平竞争的,不能用随随便便的威胁和条件就可以分割。”
“所以我恼羞成怒的把她推下去了?”
“你怎么老是说自己把她推下去。”
周小染瞪圆了眼,“不是你说我把她推下去?”
陆铮一笑,捏捏她的脸,“她说,你不答应,她气急败坏的推了你一把,结果因为雪地地势微微倾斜,你一不留神就摔倒了,她赶紧去拉你,把你拉上来后
,说你们彼此都救了一回,扯平了。”
“所以,以宋安暖的意思,我们到底是怎么摔下去的?”
“她说……一阵怪风,把你们吹下去的。”
“呵呵。”
陆铮没说话,看着她冷笑的样子,又捏了捏她的脸。
周小染扭了下头,脸都要被他捏大了,一边撇嘴,为这样拙劣的言辞感到可笑,“你信吗?”
“我信。”
周小染一愣,不敢置信的转头看他。
“宋安暖是你推下去的吗?”
“当然不是!”
“那是宋安暖推你下去的?”
“是!”周小染坐直了和他对视,“她带走晨晨,然后收买了一个和尚把我引到没有人的竹林,我过去的时候,她可能之前不小心滑倒,整个人挂在悬崖边
,是我救了她。”
陆铮耐心的听着。
“当然,在救之前,我问了她一些问题,比如她为什么也这么凑巧来岑海灵鼋山拜佛,为什么要一路勾引我到那片竹林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