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”国字脸男人仍然坐在桌旁,但还是端起杯子,说道,“吴市长和永少抓的一手好牌,全被你打坏了。”
嗯?楚天风闻言,双眸一凝。
毫无疑问,国字脸男人口中说的吴市长应该是天海市长吴均,至于这个永少,却不知道是何方神圣。
“周秘书,您先消消气,我先干为敬!”麻子脸中年男人仰起脖子,一口喝干。
国字脸男人却只是浅浅的喝了一点,便放下杯子。
麻子脸中年男人没敢多劝,又拿起酒瓶,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“薛哥,我敬你一杯!”他向刀疤脸男人举起杯子。
“郭兄,你——”刀疤脸男人稳坐不动,既没站起,也没端酒杯,“你说钱不够,我们多给了你一百万,你说人不够,我又从小刀会特意抽了几十号人给你。”
小刀会?楚天风听后,又是一脸懵逼。
“哼!我还安排天海经济台的记者去配合你演戏!”国字脸男人拿起筷子,伸向桌上的酸菜鱼。
“薛哥,周秘书,今天的事真是个意外,我们的确已经尽力了。”麻子脸中年男人极力辩解,“我们没想到天舞服装厂那么厉害,更没想到警察会来得那么快。”
旁边的国字脸男人正夹了一片鱼肉到嘴里,呸的一声吐出“什么?这还快?我和吴市长足足帮你们拖了一个多小时,还快?”
听到这里,楚天风已大致明白,这位国字脸男人应该是天海市的。
“哼!”刀疤脸男人轻蔑一笑,“我们帮你撞死你哥,也帮你夺到他的公司和所有财产,可以说,我们能做的都做了,而你呢,让你砸一个破厂子你都砸不了。”
“这,这个——”麻子脸中年男人尴尬的举着杯子,喝也不是,不喝也不是。
“去!”刀疤脸男人把桌子一拍,“马上去殡仪馆,把你哥的尸体抬到天舞服装厂门口去,要是这事都办不成,那我也送你一件假天舞服装,让你跟你哥一样,尝尝大货车的滋味!”
“好,好的!”麻子脸中年男人忙不迭的答应,放下酒杯,退出门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