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溪听笑了,说“我这么恐怖了么?”
陈谦笑说“是。”他想,秦四姑娘主动提及云鹤兄,怕是经过云鹤兄替她作证一事后,秦四姑娘发现云鹤兄其实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坏,就像秦四姑娘也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可怕一样。
她这是引着话让他前去开解云鹤兄呢。
陈谦心如明镜,又说“知道秦四姑娘事忙,这几日我没空去探望云鹤兄,正打算做了这事儿,便去看看云鹤兄精神面貌如何,可别憋疯了。顺便让他宽心,秦四姑娘大人大量,此前种种早不与他计较,如此,我先告辞?”
秦溪十分喜欢陈谦这种一点就透的人,她淡笑点额“嗯。”
陈谦离去。
连桑低身询问“姑娘,现在去会狼王?”
“不急。”秦溪略一寻思,眼神幽深地说“见秦霄哪能没有师兄?扣子上的图腾也得描画出来,你今日把这两样办了,明早我们便去使节公馆。”
“是。”连桑退下。
房间里只剩秦溪、郭策和胡洲三人。
胡洲见自家大人似见鬼一般瞧着秦溪,他觉得自己留下有些不妙,说“这肚子不知怎么了,大人,我去去就回。”
胡洲自然一去不回,躲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。
他听了半响,终于听到秦溪开口“策哥哥看着我作甚?”
郭策忙不迭左右看了看,盯着秦溪的眼睛,觉得诡异极了。
她是怎么知道他看她的?
还有,刚才那个自始至终姿态端庄、不急不躁、沉着冷静有主见、会关心上官惠安危、会记挂薛青枫会不会疯了的慈善姑娘是他那个狡猾、难缠、阴险、狠绝、暴力的徒弟?
再有你这么干坐着也不说话是几个意思?
“策哥哥是不是觉得这几日我不像原来的我?”秦溪问。
嗯!对!郭策放下手中笔,身子往椅子上一靠,双手耷拉在扶手上,说“秦溪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别这么阴阳怪气行不行,薛青枫疯不了,为师我已经快疯了。
秦溪淡笑了笑,说“策哥哥真有许多银子?”
郭策“……”啊?
“给小九送一些去罢,我什么都不能为夏姨做,策哥哥替我做了罢。”秦溪微微一叹,终是起了身,转眼“瞧”着郭策,说“策哥哥,我没想做什么,只是你为我做得最多,我就想对你最好。”
她说的是真,这个世上对她好的人有许多,秦家人,温故新,上官惠,楚非莫。但让她重新活过来的那人,是师父。
郭策心扑通扑通,他双手缓缓握成拳头,还是不能控制心跳……
秦溪暗自笑了笑,她忽然觉得师父的心跳很有意思,提步款款走近那心跳,躬身下去,伸手放在了那心跳的出口,传来的是强健而温热的触感。
咚咚咚……秦溪听得神奇,另一手放在自己的心口,抬眼“平视”着郭策,说“策哥哥的心跳怎么会这么快,我的怎么不可以?”
郭策蹙眉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庞,心跳越发快了。他咽了咽口水,沙哑着声音说“你是在引诱本大人,你知道吗?”
“……”秦溪微愣了愣,笑说“如果策哥哥说这是引诱,那就引诱罢。我想摸一下策哥哥,策哥哥让我摸一下,可好?”郭策生病头日她有机会摸摸这张脸是不是和师父一样,只是当时她被郭策那句‘是能看见我的样子’气着了,此后一直没有机会。这两日冷静下来,她想万一弄错了对象,他不是师父,岂不宠错了人?
郭策不知秦溪的想法,他只听见了“引诱”“摸”,心跳骤停!是气的!他破口大骂“你!”你这孩子成日都学些什么不三不四的?这话为师我一个大男人说着都害臊,你倒是说得顺口?流氓!女流氓!
秦溪知道郭策要生气,也知道她不是郭策的对手,可怜巴巴哀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