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,就不能种别的?”夫妻用罢晚膳,林氏便说起这枣树的事,她怕夫君辛苦几年讨不着好,齐国官员十日一休沐,他来到这却一次也没休息。
“婉儿,为夫既做了这一县父母官,哪能光想着一己私利?那山下有近三成的百姓因过不下去,不是卖身为奴就是搬去别地讨生活去了,剩下的多为老弱妇孺,”李彦怀将爱妻拉到梳妆台前边坐下,“这枣树好打理,纵使老弱妇孺也能照顾好。为夫与他们立下契,先将田地分与这些穷苦人家种着,待结了枣子挣了钱再按契还与官府,也是一条轻松点儿的活路。”
林氏听了,越发觉得自己嫁了个好夫婿,有多少官能不看政绩先想着百姓呢?
“夫君,现在天还早呢。”林氏看着李彦怀拔了自己的簪子,还未到散发就寝的时辰,不免心中疑惑。
李彦怀摩挲着爱妻滑嫩细腻的脸颊,眼神渐渐幽深,“怎么?婉儿想与为夫就寝了?”
“夫君,婉儿不是这意思,婉儿只是想说,想说现在散发卸钗太早了。”林氏羞红了脸,自己明明没有这意思,夫君怎么就想到那儿了。
“原来婉儿是这意思啊,那婉儿可知为夫是什么意思?嗯?”李彦怀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,手轻轻地放在爱妻腰间揉了揉,最爱看她这羞涩不已的模样。
“夫,夫君,”林氏觉得快羞死了,“莫要戏弄婉儿了。”
“哦?为夫怎么戏弄了?是这样戏弄吗?”环在她腰间的手一紧,便将她带进自己怀里,紧紧相贴。
“啊!”
“啊啊呜呜啊啊~”
小凌若觉得自己再不出声这两人真能当自己不存在!
李彦怀一僵,忘记闺女还在内室了,奶娘也忒没眼色,怎么没早早将她抱走。
林氏也才想起闺女还在旁边,羞红着脸挣开夫君去看闺女。
李彦怀也黑着脸走过去看看闺女是怎么回事,瞧着现在挺安静嘛,早不叫晚不叫,怎么就刚才那时候打扰他?
看到林氏似是不自在地挪得离他远了些。他一把将人带进怀里,“娇娇这么小能懂什么?”
小凌若闭了闭眼,我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