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四、真的受伤了?(2 / 2)

呢?”

刘氏听到知勤受伤,十分心疼,连忙问道,“伤的深不深?可有请大夫?怎么没人来与我说?快将知勤带来我看看!”

丫鬟领命退下,疾步出去。

“倒是不深,下人已上了药包扎过了,竟没有禀报母亲吗?”李茵生气又惶恐地说道,“这些下人竟没有先禀报母亲,实在没规矩,看来我院子里的人是该好好规整了,儿媳回去就将她们都罚一顿!”

“大嫂知勤受伤我怎不知?我可没听马夫说有府里下人去找过!”这贱人竟拿儿子说事儿,婆母平日里可最疼这个嫡长孙子,真是狡猾可恶!

“许是你那马夫没有注意到,那人着急,自然是先去找我。我走时本想与你说一声,可是香翠这丫鬟跑得不见影儿,府里来的又不认识路,当时也没见着个馥园的丫鬟,我着急回来也只好不告而别了。”

刘忆菡咬着唇,眼里愤怒如火,好一个牙尖嘴利,难道今天就让她逃了去?

丫鬟将薛知勤带来,刘氏忙唤孙子来自己跟前。

刘忆菡看到薛知勤左胳膊上渗血的白布巾,难道真的受伤了?

薛知勤一见到疼爱他的祖母心里地委屈害怕再也忍不住,扑到刘氏怀里,哇地一声哭了出来。

刘氏被他哭得心揪,忙抱着他拍着哄着,脸上的端庄稳重早消失不见,只剩心疼。

薛知勤一言不发,在她温柔的安抚中渐渐止住了泪,仍赖在怀里不愿出来。

刘忆菡嫉妒又生气地看着祖孙俩,要不是婆母学着权贵世家的做派看重嫡长子,怎会让李茵母子得了便宜!

眼角余光看到李茵笑了一下,她转过头,李茵看到她看过来,笑得轻蔑又挑衅。

刘忆菡眯了眯眼,知勤怎么这么巧的就在今天受伤了呢?

“知勤啊,胳膊还疼不疼啊?”

说着,刘忆菡就摸上了薛知勤的胳膊。

李茵见此,没有阻止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好似不经意般将缠着的布巾弄松了,脸上一点都没有要被拆穿的恐慌。

刘氏有些不满的看向刘忆菡。

“母亲,儿媳不是故意的,这就给重新包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