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性,更难养德养礼,乃是……”
“品不出来就直说。”
孙左使直接打断他,便看着瞿茗人道:“我闻你口气中一股辛酸,应是近些日子受过惊吓、挨过饥寒,才使脾胃失调,可有此事?”
瞿茗人一愣,犹豫着道:“不瞒孙左使,我本是蜀中茶商世家,因白莲教作乱,才家破人亡,一路逃难到燕京来。家中长辈都已经遭难,我也别无长处,只能卖茶道求生。”
“好!”
孙左使一拍手掌,扫视马御史几人,冷冷道:“这口气中能品出百姓苦难,不知算不算雅事?”
马御史等人脸色铁青,应不上话来。
孙左使继续开口,声音愈发冰冷:“这口气中甚至能品出来,衮衮诸公尸位素餐,置社稷水火不顾,反而沉溺玩物,不知算不算雅事?”
“粗鄙!”
马御史再听不下去,断喝一句,便拂袖而去。
其余几人亦是一口一个无礼,跟在后头快步离去。
“清净了。”
孙左使回头朝元景玉胎哈哈一笑,便丢给瞿茗人一叠银票,招手道:“来人……
“上酒。
“奏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