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仇的由,彻底掌控甘州。” “郭天策!”张昭听闻裴远的谋划,顿时大为惊喜。 他原本就担心收复凉州嗢末的时候,甘州回鹘会出来捣乱甚至趁火打劫,而裴远放的这个雷,足以让甘州内部内都不休了。 感觉自己首席文臣地位岌岌可危的郭天策赶紧站了出来。 “某命你为专使,去往蓼泉守捉与仁裕可汗说以利害,你可敢去?” “谨遵教令,某定然可以说得甘州仁裕可汗答应所有条件!” 郭天策大声回答道,这还有什么敢不敢的,除非仁裕可汗彻底疯魔,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,不然绝不敢把他怎么样。 郭天策下去之后,眼见张昭在账内众人脸上巡视,裴远干脆直接走了出来。 “军使,药葛罗通礼处责任重大,不如就由臣下去吧!” 张昭装作思考了一下,缓缓摇了摇头,实际上他心里也认为裴远去是最合适的。 “玉英乃某之谋主,岂能让你深陷险境?吾不准,再另选他人吧!” 裴远一揖到底,“军使看重,远感激莫名,不过此计是仆提出的,另选他人恐有失。 再说药葛罗通礼只要没有失心疯,势必不会对仆如何,请军使恩准!” 。。。。。 入夜,蓼泉守捉城内,郭天策被蒙着眼睛带到了甘州仁裕可汗面前。 仁裕可汗这二十天,可算是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天上地下。 二十天前他还幻想着成为全体回鹘人的可汗,但是现在,他只想保住命。 对于郭天策的到来,仁裕可汗极为惊喜,但心也直往谷底沉。 能有使者来,最少可以说明两件事情,自甘州来的大军统帅,也就是他的异母弟药葛罗通礼很可能起了别样的心思。 第二件事就是归义军出了一个比曹议金还不好对付的人。 能在这种优势下,不妄想着进入甘州彻底吞并他们,而是先慢慢消化肃州的,是一个极有耐心,又很清醒的对手。 要知道甘州离敦煌足足有一千二百里,归义军人口不过十几二十万人,想要跨越一千二百里来统治甘州,根本不是归义军这个体量能做到的。 就是肃州,一时半会他们也吞不下,只能继续依靠龙家人统治。 这也是曹议金曾经打破甘州城,也只能勒索大笔财宝后,扶持一个阿咄裕可汗的原因。 当然,这也是当年他父亲仁美可汗,派兄长狄银于敦煌城下数败归义军,仍然不能进入敦煌城的原因。 双方核心区距离太远,本身人口又太少,根本无法彻底吞下另一方。 除非能在一到两战中把对方的核心男丁杀死大部分,不然绝不可能。 可他这次虽然九千大军全军覆没,还丢了肃州,但实际上在战场上战死和被俘的,仁裕可汗估计也就叁四千人,其余人还是会通过各种小道跑回甘州。 同时甘州回鹘的家底比归义军还稍微厚实一点,没了这叁四千武士,极限状态也还能拉出一两万人,只不过不是常态,但也能保证不被一口吞。 现在既然对面的张二郎是明白人,那就简单了,按老规矩就是,这次轮到他跪下来当乖儿子呗。 这也没什么丢人的,张承奉给仁美可汗跪下当过乖儿子,阿咄裕可汗也给曹议金跪下当过乖儿子,现在轮到他仁裕跪下给张承奉的儿子张昭当乖儿子了。 这他妈的,还真是叁十年河东叁十年河西啊! 所以当孤身一人的郭天策用鼻孔看着仁裕可汗,嘴里说着要仁裕可汗出价值叁十万贯的财货当做赎金和赔偿,要让曹议金的女儿和外孙回敦煌居住等条件。 还很霸气的表示,不许讨价还价,但有允与不允两个回答的时候,仁裕可汗很麻熘的全部答应了,真是一点价都不还。 傻哔!老子只要保住命,十年后你们归义军又会实力不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