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,你嫌弃姐姐了,姐姐不活了,嘤嘤嘤……”
“滚!”
苏莎张嘴想咬南斯,被他一把按住脑门,推倒在地板上。气不过来的苏小姐逮着他的脑袋,噼里啪啦地揍了一顿粉拳,打完后生怕他生气报复,迈着大长腿撒丫子就跑。
南斯从房里出来,洗脸刷牙。
李夫人在厨房里准备早餐,看到他走到客厅,回头嫣然一笑:“早上好啊。”
“早上好。”南斯回了一句。
李夫人看起来心情很愉快,一边哼着什么一边烧水、切面包。南斯在旁边看了会,觉得她的动作还挺优雅,手臂和手指简直就像演奏会上的指挥家那样。
“你的眼圈有点黑,怎么回事?”李夫人一边冲咖啡一边问。
“没怎么睡好。”
“和苏小姐折腾到半夜?”
“……”
“你们闹的动静太大了,连我房间里都听得到。”李夫人打着呵欠说,看来她昨晚也没休息好。用略带责备的目光看了眼南斯,她语气温和地说:“身体重要,我等会去镇上买点东西给你补补,晚上好生休息,不要再折腾了。”
夫人你很懂嘛。
但你真的是误会了啊……
吃早餐的时候,李家母女的眼神,都在苏莎身上来回打转,惊讶于她被折腾了一晚还能这么有活力。而苏小姐嘛,没皮没脸,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,眼睛仍旧那么春意盎然。
“你昨晚干什么了?”李清显好奇地问。
“睡得死死的。”苏莎俏皮地眨眨眼。
李清显撅撅嘴唇,对她撒谎表达鄙视。
南斯往面包上涂黄油,剥开煮鸡蛋,边吃边不时地瞟李清显一眼。少女的能力类似于读心,肯定能看出他和苏莎之间还是清清白白的,所以他没必要解释。
至于李夫人……干嘛要和夫人解释?
吃过早饭,李夫人上街买东西。
南斯和一大一小一猫头鹰三位女孩出门,慢悠悠地在镇子四周逛了圈。
冬日的大雪让小镇披上一片银装素裹,只不过生活只这里的人没几个会对雪景感兴趣。
南斯一边走,一边留意小镇的布局。
小镇中心是一处半圆形广场,有个高大的钟塔。
时钟当然是不转的了,时针永远停在同一个位置,原本钟塔的职能被舍弃,成为了瞭望塔。
小镇北边,木头房子众星捧月般在城门处呈扇面状辐射开去,每座建筑都没有明显的特征,所有的门都关得严严实实。
北边是直面兽潮的第一道防线。
寂无声息的建筑却给人一种废弃氛围,花坛和石卵路无人照料,街巷上头荡漾着极为淡漠的失落感。
几乎逛完了整个北区,就只看到有个卖基本日用品和零食的小店,几个本镇居民稀稀拉拉地坐在店里聊天,都是些头发花白的老头。
“能逃的都逃了,剩下的都是等死的人。”李清显双手插在兜里,百无聊赖地嚼着口香糖,“这些人要么去试验田帮忙,要么囤积干草,往罐里倒灯油,修理窗框以对付暴风雪。无聊透顶!”
“你父亲蛮伟大的。”南斯说道。
李清显不以为意地耸耸肩。
双手插兜,迈着懒懒的步子,一脚深一脚浅地走在积雪上。她穿着藏蓝色的筒裤,戴着红帽子,穿着红毛衣,手上是红手套,身上落满了雪花。一眼看去就像童话故事中的孩童。
白雪落在她的毛线织的帽子上,一会儿便融化了。
南斯打开黑伞,帮她遮住雪。
她也没说声谢谢,晃晃悠悠地走出了北门。
苏小姐拖在最后,一步一回头,恋恋不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