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就要考验她的个人能力了。
如何在稳住大客户的同时,又避免发生恶性事件。
“姜女士,我去找江流过来?”
“你带我过去。”
“这个...”
“我只是找他有事而已,着急说几句话我就走。”
“那请您跟我来。”
这是前台小张想出的最好方式了。
自己跟着去还能避免意外事件。
...
美好的胴体....
一个男人的身体泡在花瓣浴缸里。
他满脸不耐烦的看着坐在浴缸边的另一个男人。
“有什么事不能泡完澡再说?羡慕我年轻力壮的身体是吧!”
“你那个没我的大。”青叔一副云淡风轻、瞧不起人的表情。
“胡扯!简直是天方夜谭!”
“小伙子还是太年轻,没听说过歌舞伎町巨无霸的威名。”
江流撇撇嘴,不去理解老牛郎的自吹自擂。
“什么事这么急?”
“江家摆的这顿饭不好吃,你这么单枪匹马的去肯定不行。”
“好不好吃总归得伸筷子试试才知道。”
江流心底其实做了最坏的打算。
家宴是欢迎,也是一种测试。
但他的态度早就定好了,认“二伯”作父这种事是不可能的。
那么最终结果就是,他会被当个江家闲散人员养着。
别想在任何家族事务上插手。
这也是为什么江流要和裴安宁聊那么多的原因。
他的可用资源就这么多。
能做多少准备就做多少准备。
至于青叔的帮助?
“居酒屋在这件事上给不了你任何帮助。”青叔说出了他此行的根本目的,他甚至没有解释理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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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是把解释这句话的机会抛给了江流。
如果江流靠自己想不通这件事,那居酒屋继承人他当不了。
“我知道,因为居酒屋能开的前提,就是不插手任何除居酒屋以外的利益。”
这个道理没有人比服务生们更懂。
为什么客户觉得这里值得信赖?
因为青叔和来到这里的客户没有任何利益冲突,在任何事件上都不会站队。
“懂就好,居酒屋合伙人的身份只能保你,没法让你更进一步。”
“假设我有一天真的斗赢了二伯?”
“那你没法接手居酒屋,因为你江家的身份与某些客户天然存在立场冲突。
但如果你斗输了,你不需要当丧家之犬,因为居酒屋的二楼由你来坐。”
因为江流是店里原有的服务生。
所以青叔可以趁着这会,他没正式回江家的时候,火速让他当个合伙人。
只是个低股份合伙人而已,别人不会说什么。
但如果江流正式回归的话,那他就不能再接手居酒屋了。
有句话青叔想说,但想了想又闭嘴了。
他想说
“是一个叫李神谕的小姑娘,花了小金猪里的三万七千二百一十三块,买你一个不当丧家之犬的机会。”
青叔表达的意思很清楚。
斗赢了你就继承江家,斗输了你就回来管理居酒屋。
这个时候就有人要问了,那青叔为什么还要培养江流当继承人?
是觉得江流注定会输。
显然不是。
是因为无论赢或输青叔都不亏。
输了回来给我管居酒屋,赢了的话那简直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