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枚特制的印章上印下的一个“雅”字。
继而他说道“瑾瑶丫头,你这份心意,舅舅替营的将士们谢过了。而且这笔银子,舅舅会给你记入军册的。等到大军回程的时候,这就是你的一份功绩。”
两千两银子对于数万人的军队来说,不算什么,估计还不够每人添置一tào冬衣。和那些朝廷的贪官污吏比起来,更是九牛一毛了。
但是仅以一人之力,捐出两千两银子,这纵使不是举国第一的大手笔,也够资格上报朝廷了。
何况苏瑾瑶这些银子都是她各路的生意一笔笔赚来的,沉甸甸的,分分毫毫都是一份诚意。
苏瑾瑶微微一笑,道“我这可不是在表功,是看这漠北艰苦,心疼那些有家不能回,为国守边疆的战士们。”
拓跋皋点点头,七尺高的汉子感动的嘴唇都有些颤抖了。他用大手拍了拍苏瑾瑶的肩头,满心宽慰的道“学斌能与你在一起,这才是百姓之福啊。”
n子的好马
拓跋皋的意思很明显,他赞成古学斌和苏瑾瑶在一起。若是苏瑾瑶真的能够成为太子妃,将来能够母仪天下的话,百姓安居乐业,举国平顺祥和,必定是指ri可待的。
苏瑾瑶面上一红,道“舅舅,言之过早了。我从不为了什么才和澈在一起的,他就是我认定的人,无关乎他的shēn份。而我对于他,也是如此。”
正说着,帘子一挑,古学斌进来了,道“瑾瑶,马选好了,你来看看。”
苏瑾瑶朝拓跋皋一笑,道“舅舅,我要走了。您多保重。等有机会的时候,我带一坛子好酒去给您见礼。”
拓跋皋“哈哈”大笑,道“不提酒倒是还好,我埋在屏山村竹林里的酒,都被这小子给偷光了呢。等回去之后,一切都安顿下来,舅舅再酿几坛子好酒,等你们孩儿满月的时候喝吧。”
苏瑾瑶听了,脸又是一红,悄悄的看看古学斌,拉了拉他袖子,道“走吧,看看马去。不然一会儿舅舅又说些有的没的。”
古学斌朝拓跋皋挤挤眼睛,小声道“舅舅这个主意好,多埋下几坛好酒,我们多生几个。”
“去你的,说什么呢。”苏瑾瑶把古学斌的袖子一甩,独自掀起帘子跑出去了。
拓跋皋又朝古学斌挑起大拇指,道“好小子,要努力了。回去之后舅舅帮你请旨赐婚,一定要把这丫头娶进门。”
“好嘞,谢谢舅舅。保证让舅舅早点抱上孙子,当上舅爷爷。”古学斌说完,也掀起帘子追了出去。
苏瑾瑶跑出来就看到张成亮亲自牵着一匹白马,正在给马儿梳理鬃毛。
那匹白马骨架很大,四肢修长有力,一shēn白毛泛着光亮,阳光下一照好像会发光似的特别漂亮。就差一对翅膀、一支独角,就真的是一匹天马了。
苏瑾瑶骑过黑马,枣红马,还有花彪马。可是纯白的马可是第一次骑。
何况这匹马如此漂亮,她一见就喜欢的不得了,快步走过去摸了摸那马儿柔顺的鬃毛,道“张叔,这马可真漂亮。”
“是啊。牙口也正好,最是出力的时候。”张成亮说着,拍了拍马脖子,指着苏瑾瑶道“这就是你的新主人了,好好的跟着她,不要再发脾气了。”
苏瑾瑶听了张成亮的口气,竟然酸溜溜的。就问道“张叔,这马是你的?如果是你的马,我可不能要。反正我也不上战场,有一匹普通的马做脚力,能骑回家就行了。”
张成亮摇摇头,道“不是我的马,但是我带回来的马。养了它也有一个来月了,有了感qg了。不过这马儿脾气倔犟,不怎么ài让人骑。太子diàn下说你骑术好,我才同意牵出来,给你试试的。要是你不能驯服它,就得再选一匹。”
苏瑾瑶又摸了摸白马的鬃毛,然后摸摸它的鼻梁骨,觉得马儿很温顺。就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