标,于是转过身来,嘴里还在喃喃自语:“在哪儿呢?我记得我放上面了呀?”
正巧,一抬眼就跟坐在对面的安静如鸡的父母和晴茹对上了眼,连卓尴尬地移开了眼,继续在另一边的桌面上寻找他的目标。
“你找什么?”李晴茹最先发现了他的意图。
连卓有些尴尬,但还是找了个借口:“镜子放哪儿了?之前都在桌子上的呀?”
“你要镜子干嘛?”连父没反应过来。
“我,我眼睛不太舒服...”连卓说着,假意揉了揉眼睛。
“镜子?那是你妹妹的吧,她早就拿走了。”连母记了起来,忙回答道。
“我这儿有!”
“我给你看看?”
连母跟晴茹异口同声道,连卓抿了抿唇,忽然反应过来,一个激灵跳下床,将脚塞进鞋子里,三步并作两步就朝厕所冲去:“我,我去厕所看看好了。”
嘭!咔嗒!
门嘭地一声关上,连卓微微松了一口气,随即认真注视起面前大镜子里的自己来。
他身上穿着一身病号服,不知道是他受了还是病号服打了一码的缘故,松松垮垮地挂在他的身上,再配上他憔悴苍白的面庞,令他看上去格外的弱不经风。
连卓皱了皱眉,他左右晃了晃脑袋,没有发现自己之前那团水母。
奇怪?之前明明能看到?!
现在怎么没了?
难道,之前的一切都是做梦?
连卓再次回想今早上所经历的一切,他先是跟着连月回到了医院,重新躺在了病床上,然后,没过多久,医生就来查房了,父母也来了。
他们问了他好多莫名其妙的话,他也都认认真真地回答了,也任由他们做了一些系列的奇怪检查,就好像那个苗苗一样。
对呀,这一切都能完美的串在一起。
只出了他头上的水母,怎么就能看不到了呢?
难道?他想到了回去补觉的连月。
“你,没有发现身体有什么不一样了吗?”
“看看你的脑袋。”
“看哪儿!”
连月肯定有什么没告诉他,他立时反应过来。
......
晚间,连卓都吃过晚饭了,连月这才姗姗来迟。
“吃了没?”是连母在问,身子却站了起来,那意思仿佛再说,你要没吃,她就去给买饭。
连月拦住了她,点点头:“刚刚起来就去吃了,吃饱了再过来的。”
说着又看了看连卓:“今天感觉怎么样?没有什么不舒服得地方吧?”
连月说话的时候还朝着他眨了眨眼,连卓心领神会便是知道他问的是什么,摇了摇头否认道。
稍微意思意思跟几人聊了聊天,连月就催着赶人了:“爸妈,还有晴茹,你们早些回去休息吧,明天才好早一点来。”
本来连父连母还想着再留一会儿,连月示意他们看了下李晴茹憔悴的面容,老两口心思也软了下来,便也答应了。
三人一走,连月就关了门,关上了灯。
“走吧!”
“去哪儿?”连卓有些错愕,没明白连月闹些什么。
“去喝点东西!”连月开着玩笑,想起了玛莎的比喻。
嗯???连卓更懵了,直到连月一路带着他离开医院,坐上出租车跟司机报了一个地址:“帝都脑科医院。”
“我们,不会被发现吗?”连卓悄悄地凑到她的耳边。
“放心!”连月表现得很是自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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