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售卖的多是一些跟圣姑节相关的小玩意儿,还有如胭脂水粉之类女子心仪之物。唐浮每逛到一
处,炎千释便跟在后面,凡是她捡起来拿在手上看过的东西,他都悄悄付了钱,让老板稍后送到唐府上去。护国大将军唐
府在皇都也算有些名气,那些小贩自然都乐意多收些银子再跑一趟。
再往前面走,行人越来越多,川流不息,不时需要逆行冲着人群,才能走到他们要去看的地方。但凡有行人从他们中
间穿过,就让炎千释十分不是滋味,他赶紧几步走近一些,伸手牵起唐浮的手。
唐浮微微一愣,回头望他一眼,她倒不是在意那什么男女大防,只是觉得有些意外。炎千释见她并没有拒绝自己,心
里不禁窃喜,表面上却不动声色,轻声跟她说道:“人多,免得走散了。”这早想好的说辞,用得倒是冠冕堂皇。
唐浮扭头望着炎千释的侧脸,而他已经转正,目视前方。
今日炎千释穿的是常服,袖口宽大,垂下来刚好遮住了他们俩的手,旁人也看不见。像是一个只有他们俩才知道的秘
密,隔着一层布,便不用与别人道明,兀自拉近了两人的距离。
许是唐浮知道了炎千释就是当年送自己辟邪白玉的小公子,对他多了一重好感,就多了一分宽容。若旁边的人换成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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御无涯,估计手骨都要被打折了。
好端端的,她怎么会想起了御无涯,只一念起,便听见对面传来熟悉的声音,“千释!浮儿!”
她循声望去,只见人头攒动,并没看到有人停驻。炎千释提醒她,“上面。”唐浮仰起头来,才看到,原来是在对面
的酒楼上,御无涯几个人临窗而坐,在那上面对着他们俩大喊大叫,挥舞手臂,恨不得马上跳下来似的。
此间便是醉仙楼了,炎千释问了唐浮意见要不要去坐一坐。唐浮已经瞟见御无涯身边不止一人,不是很想凑那个热
闹,但一想若是此时走了,不应约。反而御无涯那脾气,说不定就跟上来了,更是麻烦。
她皱起眉头,对炎千释说道,“去打个招呼,随便说两句就走。”
炎千释对她这种冷淡态度,却十分满意,忍不住抿着嘴偷笑。
这种热闹日子,在醉仙楼上包一个临街的包厢,恐怕不是一点银子能解决的问题。单是他们上楼来这会儿功夫,已经
遇到不少人向炎千释主动打招呼,能认识他,且敢跟他说话的,在皇都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。而唐浮就像是初到此处的陌
生人一般,不用跟任何人解释,也不用搭理任何人,跟在炎千释后面静静地走着便是了。
炎千释乐于给她带路,乐于替她绕开前面的一切障碍,仿佛为她做些琐碎的事情,才更显得二人关系亲昵。
一进到御无涯他们这间包厢里来,唐浮便有些后悔了,除了御无涯之外,这里坐的都是皇子、公主。尤其是那个御暖
儿,很是不待见唐浮的样子,看见她跟炎千释一起入来,一直在用眼刀剐她一般。
“原来当真是唐家四小姐,我还以为四哥开玩笑呢。炎兄居然也有铁树开花的时候,肯陪美人出游。”说话的是五殿
下御子灏。
御无涯有些想替他们澄清一般冲了过来,“你们是在街上撞见的对不对?”
唐浮还没开口,炎千释挡在她身前,轻描淡写地对着御无涯说道,“今日是我去唐府接她出来的,我们早就约好一起
出游。”说着,还回头看了一眼唐浮。
唐浮趁机也要表表态了,至少是跟御无涯撇清关系,让他对死心才是。
“对